第466章

文淵閣，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，隨即發出此起彼伏的驚嘆聲。

周飛章那張原本白皙俊秀的臉此刻漲得通紅，額頭上滲出細的汗珠，在燭下泛着油。

“這......這怎麼可能......”周飛章的聲音像是從牙裡出來的。

他死死盯着吳承安那張稜角分明的臉，怎麼也想不通這個被他譏諷為“傻大個”的武夫，竟能對三道如此艱深的經學難題對答如流。

二樓欄杆，幾個原本倚欄看熱鬧的學子不自覺地直起了子。

其中一人手中的茶盞傾斜，茶水順着欄杆滴落在一樓的地面上，卻無人注意。

角落裡那位鬚髮花白的老儒生巍巍地站起，渾濁的眼中閃爍着異樣的彩：

“妙啊！這番論述，便是國子監的博士也未必能說得如此徹！”

吳承安高大的影在燭映照下投下一道長長的影，正好將周飛章籠罩其中。

他緩步上前，靴底踏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周飛章的心尖上。

“周公子，”吳承安的聲音並不大，卻讓整個文淵閣為之一靜：“現在該你履行承諾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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